《送陈郎中重使西域十首 其四》鉴赏
原文
叠鼓杂鸣笳,天风送使槎。内臣金镂带,壮士铁为檛。
去路缘青海,行营驻白沙。单于争慕义,不用李轻车。
赏析
此为送行之作。首联“叠鼓杂鸣笳,天风送使槎”,一“叠鼓”一“鸣笳”写声之壮,一“天风送槎”写行之远,起笔即有出塞气象。
“内臣金镂带,壮士铁为檛”,一“金镂带”写仪从之贵,一“铁为檛”写士气之劲,一贵一劲,使团的规模已具。
“去路缘青海,行营驻白沙”,一“缘青海”写路线之遥,一“驻白沙”写营垒之地,二句点出名物,边地之景如在目前。
“单于争慕义,不用李轻车”,结句一“争慕义”写得国之心,一“不用李轻车”反用李广之典,谓不必以武力相胁,颂扬之中寓怀柔之意。
全诗四联八句,前二联写出使之盛,第三联写行路之远,末联以德服人作结,层次井然。
明初国势方盛,遣使西域而边人向化,此诗“不用李轻车”之语,既是期许,也是当时气象的写照。
以“使槎”用张骞之典而不着痕迹,一“天风”便使全篇有凌云之气,是送行诗中的佳作。
以德服人而不以武功相夸,是明初气象的写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