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唝曲四首 其四》鉴赏
原文
拔却宜男草,休栽夜合花。妆成嫌艳冶,宋玉在西家。
赏析
此为乐府拟作。首句“拔却宜男草”,一“拔却”写其决绝,一“宜男草”本主宜男之吉,而竟拔之,是含幽怨于言外。
“休栽夜合花”,一“休栽”与“拔却”相承,夜合喻相合,休栽则示不愿,二句以草木写心事,含蓄之至。
“妆成嫌艳冶”,一笔转写自身,一“妆成”见其用心,一“嫌艳冶”见其矜持,欲媚而故避,女儿的曲折心事于此毕见。
“宋玉在西家”,结句点破本意,一“宋玉”以美男子喻所慕,一“西家”见其近,是情之所系,亦诗之所由作。
“宜男”“夜合”二草,一主宜子、一主合欢,皆婚恋之象,作者以之起兴,可谓善择物象。
结句“在西家”三字最妙,以距离之近写思慕之切,不说破而意已足,是此诗的可诵处。
全诗二十字,前二句以草起兴,后二句以人见意,一拔一休,一嫌一慕,情致宛转而不失雅正。拟乐府贵有古意,此篇不作艳语而风情自见,是明人学六朝乐府得神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