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走过这条街,因为我不敢触一摸思念。
有多少花开花谢一陰一晴圆,依然想你当初的笑脸。
你给我留下了无尽的缠一绵,珍藏在我心间。
如今已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你已不是当初的少年。

来能够与我长相厮守的只有记忆和伤痛。
但是回忆里有多少伤痛是否同于别人那样我便也说不太清楚。
只是它属于我,像是生命,圣洁的尾篇上所落下不能被模糊的句点。
被别人的眼泪潮一湿我才发现自己的卑微与狼狈。
当你觉得处处不如人时,不要自卑,记得你只是平凡人。
当别人忽略你时,不要伤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都不可能一直陪你。
当你看到别人在笑时,不要以为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在伤心,其实别人只是比你会掩饰。
当你很无助时,你可以哭,但哭过你必须要振作起来。
即使输掉了一切,也不要输掉微笑。
一直以来,我用那层坚一硬的壳掩藏自己脆弱的内心。
做个没有情绪的傀儡,我用层厚实的壳做屏障。
企图用冷漠解除终究被排挤的尴尬,我也试图用这层冰凉的壳。
隔绝掉所有,可当这层壳碎了,它也随之瓦解一地。
至今为止, 我都不知是谁敲碎这桎梏的救赎者。
明知道你是错的人但我还是奋不顾身。
明知道不可能但我还在坚持。
你像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让我想靠近却又胆怯的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去看着你。
把那些嬉笑怒骂拼凑,然后悉数还给你。
好让我在多年后的今天将你遗忘在脑后。
我早已不再苦苦纠结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
你一爱一或者不一爱一我,在不在乎我这个人,都已经不重要。
我明白了一爱一情不是忠心就可以。
我明白了一爱一情不是不图回报的付出就足够。
我明白了一爱一情不是一个人一爱一着就可以永远。
一爱一过恨过傻过,如今我得到了什么。
真正一爱一我的人,不会离开我。
分手只不过是激一情过后,彼此都很难平复的伤口。
一爱一得再深总有一天都会很难受,别让泪水一次次蒙住眼眸。
相守只不过是激一情过后,彼此都没有借口说分手。
一爱一得再深总有一天都会变平淡。

失落像是一个走不完的噩梦,梦境缠绕着我的身一体。
它让心灵踏入了一层密麻黑色荆棘的鬼蜮中。
当四周凸亮起一陰一森的狰狞味,我安定的一性一情。
便一点点崩陷进洼沼里惶恐不安吞噬了。
我的肢一体被肮脏冰冷的泥泞掩埋,绝望变成了没有躯壳的灵魂。
在最后完全沦陷那一刻僵硬的定格,活在这种孤独的恐惧当中。
我把自己的心献给了魔鬼,而这个梦还没有作完。
昨天的信誓旦旦今天竟成了美丽的玩笑。
带着无比的沉痛去悼念,内心深处有种蠢一蠢一欲一动的鄙视。
我最终明白我不适合甜言蜜语或海誓山盟。
没那么复杂,只是因为我全都做不到。
有时候我会像个安静的观众者静静听他们说悲与喜。
有时候我会像个暴躁的骄纵者把一切是非原理推翻。
不管,是对是错,是孰是非。
是我太安静了已经无法觉察周遭的悸一动与美好。
有时候也想谈一场轰烈的恋一爱一渴望把自己捆住。
收编飘摇的灵魂,总好过朋友问起时回答不出在何处。
这么多年了,怎么只有我不好?
谎言,是罪魁祸首。
为了逃避,不断的说谎,以为这样能掩饰内心的恐慌。
其实不然,谎言过后,获得的只会是内心更大的恐慌。
剩下的,只有自己可怜自己。
说过至今最动人的情话是那句:我是你的黑夜。
深知那种无法道破的心境,往往有人询问也不能解答。
就像很多人会问为什么我的心不能安稳。
她们不懂,让我一爱一上一个人我会有多大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