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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园春(挽徐元杰)》鉴赏

原文

三学上书,冤乎天哉,哲人已萎。自纲常一疏,为时太息,典刑诸老,尽力扶持。方哭南床,继伤右拨,死到先生事可知。伤心处,笑寒梅冷落,血泪淋漓。
人心公论难欺。愿君父、明明悟此机。昔范阳,祸成新室,说著当年人噬脐。君知否,但皇天祚宋,此事无之。

赏析

此词以血泪为文,起笔「三学上书,冤乎天哉,哲人已萎」,直呼直诉,声满纸上,不作任何铺垫。「自纲常一疏,为时太息,典刑诸老,尽力扶持」,先叙死者平生:一疏系纲常,为世太息,诸老倚为干城,立传式的追述愈见其人可重,其死可痛。

「方哭南床,继伤右拨,死到先生事可知」,接连之丧,使时局之凶险不言自明,此句最沉痛处在一「知」字:事理昭然而不敢言,公论俱在而托之于词。「笑寒梅冷落,血泪淋漓」,一「笑」字与「血泪」并置,笑之愈冷,泪之愈热,遣词之烈,正见愤激之深。

下片「人心公论难欺。愿君父、明明悟此机」,由悼人转而向君上致意,词锋直指朝局;「昔范阳,祸成新室,说著当年人噬脐」,引安史、王莽两重往事为鉴,祸乱之来皆由不早悟;结拍「但皇天祚宋,此事无之」,以祈祝收束,忧愤中犹存忠爱。全词议论与哀情相激,是南宋挽词中少见的风雷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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