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凌鹰

丈余长的水车成了我的故园最经典的拥有。家乡的人们可以没有时髦或者哪怕最普通的家具,但绝对不能没有水车。水车像他们的思想一样以一种十分质朴的方式凌驾于他们的生活底蕴里。
无论是盛夏还是干旱的日子,农人们总是像背一条乌龙一样将水车背到田间去。阳光洒在水车的肌肤上,使沾满水珠的水车呈现一种与农人的脊背十分酷似的色泽……我家乡的农民们呵,他们摇动水车的姿势使我想起那盘桓天宇的鸟影,充满抗争与坚韧。
水车的一头浸在水里。
车水的人站在水里。
他们的思想都具有水的柔润与坚韧。


黄河滩,我遥远的故乡。我的血脉里流淌着黄河的血液,我的情感的浪潮里涌动着黄河的浪花。我是黄河滩人吗?黄河滩是我的故乡吗?是的,毫无疑问,虽然我出生在渭北高原一个古老的县城里,但 ...

一九九五年底,我的第一本个人专辑面世了。我给这本书起了个自以为很诗意的名字:《一轮月,一片云》,还请了被毛泽东主席称之为“娃娃诗人”、曾五次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的苗得雨老师写 ...

此文初题:“我家有女初长成”。是想写一写女儿的。当时就认为这个题目太老套了。本想斟酌个独特点题目,后来一想还是让这篇文字同女儿一样平凡吧,便没有改。可是写着写着,还是写到我的学 ...

聆听风的声音,仰听空的心灵,少女站在青空之下,等待那远方……的你,回眸一笑,远处你的背影,是那么坚决,那么固执,少女的心也随之飘向远方,那未去过的天地。你与我的故事,早就停止在 ...

我看见了,你与我相遇时:当时,我独自一人倚在树下,幽幽的望着那片片花田,突然一个身影跃入我的眼帘(那就是你)我一跃而起,腿上的画板掉了下来,“嘭”的一声,你看向我,我看着你,四目 ...


文/雪之我们家搬家了,就在去年的寒假,搬家的时候我在学校。放假回家,家里的一切父母都已经收拾利落,包括曾经锁着我青春秘密的那一个大木箱,里面放着我的日记,我写的情书,还有一些她 ...

淮海平原,沂河南岸那巴掌大的村庄时常会出现在我的记忆里,若一面能看见往事的镜子,里面留藏着村庄一寸寸精致岁月,更有我在生命中烙下的点点印记。而我梦寐寻求的一件事,却是从中辨认出 ...

“爱情不是花荫下的甜言,不是桃源中的蜜语,不是轻绵的眼泪,更不是死硬的强迫,爱情是建立在共同了解的基础上的。”只有建立在共同了解基础上的爱情才是牢固的、甜蜜的。 在隋

故乡有大片大片的田野,每家每户都有,一块挨着一块,不是很整齐,却别有一番韵味。春天,风,暖起来了,它像温柔的手指,抚到哪里,哪里就绿了。小草钻出了地面,憋足劲地长。小野花简直成海洋